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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悦读改变人生专题征文】读《病隙碎笔》的碎碎念
  发布日期:2015-11-18 | 点击次数:629
 
 钟莹/文

这世上最公平的事莫过于没有一个人活得是痛快的,是满足的。不管是有钱,没钱,不管是地位高低,更不要说学识与智商的高低。活得痛快与满足,对人来说这是一种奢侈,因为我们总会遭遇苦难,总会遇到挫折,总会有碰壁的时候,并且我们总会不知足。但是很少人会正面直视自己的不幸,大多人选择逃避、抱怨,甚至干脆放弃自己的人生。为什么不幸的人是我,怪我咯,这种口头禅充斥在多数人口里。到底该怎样面对自己人生的不幸呢?

《病隙碎笔》,是史铁生先生的著作,史铁生,这个名字,大家不会陌生。他是励志的代表,年少失去双脚,却未自暴自弃,成了一位作家。《我与地坛》,这篇文章生动的记录他面对残疾时的内心挣扎和人生的涅。而我今天要谈的是他的《病隙碎笔》,是他中年时期的著作,是他生病时期对生命,对自己人生的点滴感悟,是一种碎碎念。而这种碎碎念不是对人生,对命运的抱怨,也不是谴责,是一份淡然,一份感悟,而这份感悟是他投诸笔墨间希望我们能领悟到的。他碎碎念的是什么?

“把身体比作一架飞机,要是两条腿(起落架)和两个肾(发动机)一起失灵,这故障不能算小,料必机长就会走出来,请大家留些遗言。躺在“透析室”的病床上,看鲜红的血在“透析器”里汩汩地走——从我的身体里出来,再回到我的身体里去,那时,我常仿佛听见飞机在天上挣扎的声音,猜想上帝的剧本里这一幕是如何编排。”      

命运对他何其不公,少年就没了脚,中年肾衰竭,他应该抱怨,可是他怎么说:

“生病也是生活体验之一种,甚或算得一项别开生面的游历。这游历当然是有风险,但去大河上漂流就安全吗?不同的是,漂流可以事先做些准备,生病通常猝不及防;漂流是自觉的勇猛,生病是被迫的抵抗;漂流,成败都有一份光荣,生病却始终不便夸耀。不过,但凡游历总有酬报:异地他乡增长见识,名山大川陶冶性情,激流险阻锤炼意志,生病的经验是一步步懂得满足。发烧了,才知道不发烧的日子多么清爽。咳嗽了,才体会不咳嗽的嗓子多么安详。刚坐上轮椅时,我老想,不能直立行走岂非把人的特点搞丢了?便觉天昏地暗。等到又生出褥疮,一连数日只能歪七扭八地躺着,才看见端坐的日子其实多么晴朗。后来又患尿毒症,经常昏昏然不能思想,就更加怀恋起往日时光。终于醒悟:其实每时每刻我们都是幸运的,因为任何灾难的前面都可能再加一个“更”字。”

看了这样的文字,我们又何谈抱怨自己的人生,毕竟大多数人比他幸运。所以读他的文字更让人感动,更让人反省 ,为什么我们不能淡然的面对自己的不幸,为什么我们不能知足当下的生活,我们又有什么好抱怨的?

有人说我又不是史铁生!对,史铁生,是唯一的,对,你不是史铁生,可是你的人生和他一样,只有一次,而且大多数人包括你,没有他这样崎岖的人生。他面对他的不幸,不是天生的坦然,《我与地坛》里失去双足的他对人生充满了绝望,为什么他能在自己的人生里重新“站起来”,因为他找到了人生的美好,可能是一片枯叶,可能是一阵轻风,可能是母亲那殷切的眼神,而这都是他所拥有的东西,是他可以触手可得的东西,所以在中年他罹患肾衰竭,他没有抱怨,因为“我轻轻地走,正如我轻轻地来,扫尽尘嚣。”

所以我们希望的痛快的人生,满足的生活不是实现不了的,关键是我们并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?如果我们也没了双脚,我们是不是感慨有双脚的幸福,如果我们生病了,我们是不是无比羡慕没有生病的人,如果我们失去了听力,我们是不是对声音的渴望会超过一切?其实我们拥有痛快的人生,满足的生活呀。是我们自己给自己较劲,自己给自己别扭,正如史铁生中文中说道: "皈依并不在一个处所,皈依是在路上。”其实我们要的就在我们手上。

如果你觉得自己不幸,命运对你是多么的不公,希望你也能翻开这本书,找到你的共鸣和你自己的碎碎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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